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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楼诚/谭陈/凌赵/蔺靖/庄季
作品信息:《敌对宣言》《LOVE应用实况》《寂寞沦陷》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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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此夜长》 02

前文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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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蔺晨嘴上嚷嚷要回琅琊山,却在最后说愿陪萧景琰同行,承诺话语说得不轻不重,然而却为萧景琰心里注入一股力量。他不再犹豫此事,隔日上朝即排除众议,直接宣布御驾亲送公主出嫁,以示对两国长久交好的重视。
大梁和大渝兵戎相见多年,是林殊以梅长苏身份亲征后才平定下来,两国虽结下不少仇怨,但随着两方新帝即位,年轻皇帝共有为百姓换取安定之世的愿景,因此便化干戈为玉帛,尽力促进和平局势。
此番结亲意义重大,婉公主乃皇帝萧景琰唯一的妹妹,也是大梁公主里仅存未嫁,萧景琰请示静太后,破例让她以嫡公主规制风光出嫁,加之萧景琰御驾亲送、琅琊阁少阁主蔺晨随伴,婉公主出嫁的排场风光体面,过去大梁公主无人能及。
此时早已入冬,虽有朝臣建议可待明年春暖花开之时再办亲事,但梁渝二国各自找人排了太子与公主生辰,又算上时日,皆称今年内完婚才是上上吉兆,左右萧景琰本是军旅之人也不在意天气,觉得雪日送亲也别是一番风景。况且此去在他心中最重要是悼念亡友,当年林殊身故异乡也是这般时节,总觉得不是在雪地里悼念他,就不足以弥补当时不在场的缺憾。
联姻之事早已商谈多时,静太后期间为婉公主置办不少嫁妆,光是镶着珍珠宝石的朝冠、各式如意珠宝花钿、珊瑚簪子、玛瑙手串、翡翠佩饰、白玉环、金纹耳环等饰品便有好几大箱,更别说锦缎、貂毛、狐皮、蚕丝、灰鼠皮、熊皮等各种衣物布匹,身上穿戴的、吃的、用的,无不精致细腻。

婉公主出嫁那日云间露出难得阳光,萧景琰作为皇帝又作为兄长,穿着一身黑底红条的云龙袍,高坐马背气派英挺,朝阳将袖上的金丝线映得闪闪发亮,他既是皇帝,又是那年的萧景琰。蔺晨骑马随行圣上身侧,面上带着和煦的微笑。
大鼓震击,长号吹响,绵延道上的送亲队伍缓缓向北出发。戚猛带一小队在最前方探道,列战英将军领头保护萧景琰,随后跟着皇帝亲兵、禁军、送亲卫队、乐队、宫人和随侍等,一串长长阵仗,之后才是新嫁娘乘坐的红花车、陪嫁、宫婢、嫁妆车队等,浩浩荡荡的队伍前不见首后不见尾,冬日雪白官道衬出红色队伍的壮丽,大梁境内百姓已有多年未见此情景,无不津津乐道。
其实金陵与大渝皇城相距不远,最主是道路难行,两国之间天然屏障耸立、山势蜿蜒,早前边关凿穿几路山道,但前几年兵戎相见,大肆损坏至今也未修妥,加之送亲队伍浩大,不适合颠簸山路便只能绕道而行,但这么一绕路,萧景琰的脸色便一日比一日沉。
此去与林殊故去之地似乎越发偏离,他问过蔺晨几回,但蔺晨并未解惑,只告诉他:会到的。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花了些许日子,越往北方,漫天飞雪的时间变得更长。这天午后风雪突然加剧,寒风瑟瑟吹着,着实不利送亲队伍前进,萧景琰思索半晌决定就地扎营、暂缓两日再继续出发。
「或许这就是天意。」蔺晨背着手站在龙帐内,定定看着萧景琰:「把披肩带上,随我走。」
萧景琰不解,面带困惑望向蔺晨。
「不是想去长苏断气的地方吗?」蔺晨随手往东北方向指了指:「此去上山一个时辰就是。」
闻言,萧景琰的目光立即殷切起来,急匆匆站起身。
「别高兴得太早,那条路崩过没法骑马,只能靠两条腿走上去,但外头雪大着,我不确定现在得走多久,或许你会失望,或许路根本不通了。」
萧景琰没为蔺晨的话退缩,他颔首,态度坚决:「无论多难我都得去。」
「那就走吧,叫上几个你信得过的亲卫,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想背负谋害皇帝的罪名。」
蔺晨嘴里总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但不知为何,萧景琰却觉得这样的他很是真实。
萧景琰随即交代下去,说是有事上山一趟,归期未定,最快今晚、最慢明日才回来,让列战英带一队亲兵随行,顺便备妥简便粮食和军帐以免途中需要,其余护卫和送亲人等皆在此继续扎营,保护公主、看守嫁妆。
皇帝陛下突如其来的决定让众人困惑不已,但圣旨大如天自是无人置喙,萧景琰立马披上黑狐毛披风,随蔺晨一同步行上山。

入山之初风雪稍剧,幸好山道并未被覆盖,兴许是林殊在天之灵保佑,风雪约莫在他们走了一个时辰后便开始有和缓迹象。萧景琰踏雪而上,每往前一履,心中就越发五味杂陈。
林殊当时拖着病躯,是怎样耐着风雪在这艰辛作战?残烛之体仍在此为大梁献上最后的忠义,终于不负林帅,不负赤焰。
萧景琰被脑中思绪搅扰得心神不宁,雪厚难行,他不留神踩滑了靴底,脚步倏地踉跄一下,此时有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牢牢托住,萧景琰站妥脚跟才发现稳住他的人是蔺晨。
「多谢先生。」
「陛下,雪地湿滑,还是让草民带着您走。」
「不必劳烦......」
「走。」蔺晨不理会皇帝陛下的婉拒,直接托着萧景琰的手腕跨步向前。
厚实的大手温暖包覆着他,莫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萧景琰为之一愣,蔺晨这番作法虽强势却不令他反感,他安安静静让蔺晨拉着,被动地跟随过去。
他们一直往深山前行,风雪渐停,一片白霭霭的林地里忽有梅香幽幽浮动,在冷冽的雾气中暗暗蕴藏。
蔺晨闭目深吸一口气,说:「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再度睁眼时他停下步伐,放开萧景琰的手指着前面一颗雪松下。「那里就是长苏故去的地方。」
列战英随侍皇帝多年,纵使没有言明也猜得到皇帝心思,他抬手阻挡亲兵随行,让萧景琰自己随蔺晨缓缓往前走去。
斯人已逝,苍茫如昔。
「长苏躺在我怀里,就在这,在这颗松树下,千叮咛万嘱咐,大渝军队定要过半进入嘉松关才可伏击。」蔺晨停顿片刻,幽幽说:「他用最后一丝力气从袖里拿出一封信让我交给霓凰郡主,然后就走了。」
萧景琰静静听着,整个世界悄然无声。蔺晨低沉的嗓音一句句打在他心上,可早已不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那里像被凿了块缺口,似有什么不断从那缺口流逝。
他沉默半晌,一团雪从松上坠落,细微的响动像是惊醒了萧景琰,他终于开口:「我一直没敢问你,小殊走时......瞑目吗?」
「隐忍十三年旁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赤焰冤案是他存活唯一的执念,如今沉冤得雪,你觉得呢?」蔺晨反问。
萧景琰点点头。瞑目,自然是瞑目了。
唯一不能瞑目的或许是自己,比如今日的任性,比如这三年来反复懊恼自己为何不早点认出梅长苏的身份。
同样的景色是林殊闭目前最后的画面,萧景琰看着这片雪悼念亡友,心底没来由地释然一些。

树影晃了晃,林子里似乎不太平静,有些细碎的脚步声从远处,是踩在雪上却刻意放轻的声音。
萧景琰正拾起警觉,忽有箭响当空啸过,一支冷箭朝他笔直射来。萧景琰躲避的脚步不及思考速度,说时迟那时快,蔺晨闪身过来挡在他面前,那支箭硬生生刺进蔺晨的肩背。
「先生!」
「护驾!有刺客!」蔺晨大喊一声随即护在萧景琰身后抵挡不明攻击,一面推着他往安全处跑,列战英等人听闻喊声无不心惊胆跳,连忙提起长剑飞奔前来护驾。
只见林中冲出数名黑衣人,脸上皆蒙有红色面巾,手拿刀斧来势汹汹,列战英一马当先杀上前去,双方人马立即交锋,刀剑相击声不绝于耳。
「伤得如何?」萧景琰搀扶蔺晨远离战线,脸上除了忧心更多是震惊,他震惊于蔺晨竟会拚上性命保护自己。
「只是一支箭,无碍......」
萧景琰朝四周环视,此处背山岩而立应当安全,便急道:「你忍着,在这等会。」
「且慢。」蔺晨抓住转身欲走的皇帝陛下,观望交战情况片刻后便说:「来人武功应不敌列将军他们,你别去添乱,随我待在这就好。」
萧景琰登基前好歹也过惯军旅生活,亲率一方将士上阵杀敌、立下战功无数,何人敢说靖王殿下上战场是给添乱的!
但蔺晨此番言语不仅没惹怒萧景琰,反而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暖意。这样亲切的话语已经许久没有人对他说了,只有当年林殊会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坐上高位之后,耳中所闻似乎只剩朝政权谋,再无真心。
萧景琰按耐上前杀敌的冲动随蔺晨一同观战,当他静下心来才发现蔺晨所言非虚,这群人的武功并不如何,列战英和亲兵出手绰绰有余。果然,黑衣人很快就败阵,随即被一举歼灭。
列战英奔回萧景琰面前拱手回报:「启禀陛下,刺客全数清理完毕。」
「有人受伤吗?」
「没有,除了一个兄弟被剑尖擦破手臂,但不碍事,小伤而已,只是不知山中为何会出现刺客。」
「这里是两国边界,地势又甚为严峻,平时少有人烟自然成为流寇聚集之地。」蔺晨回答。
「既然如此,为了陛下的安危,我们应该尽早下山。」
萧景琰抬头看看逐渐昏暗的天色,又看看蔺晨的伤势,果断决定:「扎营在这住一晚,明早下山。」
列战英一听自然摇头劝阻:「可是陛下,此地流寇猖狂,属下认为......」
「先为蔺先生拔箭治伤。」萧景琰态度坚决,不容劝说。

圣命难违,列战英只得率众亲兵加紧赶工把过夜帐篷先搭起来,又让人去附近林地拾柴。
积雪湿柴,他们费了不少功夫才挑出一点点干柴,全送进蔺晨的帐子里。
蔺晨作为大夫,但箭伤在后肩他无法自理,所幸列战英行前考虑甚妥,随行亲兵里有军医,当下为蔺晨拔箭包扎,待一切都稳定下来已是深夜。
萧景琰从头到尾不发一语坐在边上看着,直到军医说蔺晨已无大碍,紧绷的神经才略为松下。
萧景琰将人都遣出帐子,帐内只剩他和蔺晨。
「......先生还好吗?」
「没事,小伤而已,你别那表情,又不是死人了。」
「若不是我执意上山也不会害你受伤。」
身为皇帝,萧景琰明白自己是众人首要保护的对象,但以他的个性约莫永远都不能习惯别人挡在他面前牺牲,尤其是他重视的人。蔺晨与他虽不频繁往来,可这一箭仍令萧景琰想来后怕,如果蔺晨因此留下病根甚至失去性命,他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不干你的事,射我一箭的是盗匪不是你。」蔺晨说得轻巧,但越是如此云淡风轻,越让萧景琰介怀。
「好啦,别一直皱着眉,是不是头又疼了?」
闻言,萧景琰不由得点点头。他的头痛病一直未见好,这几日在外风雪侵袭便更是严重几分,只是他并未告诉任何人,不知蔺晨为何知晓?
他还来不及询问,蔺晨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素色的小布包扔给萧景琰。
「睡前闻闻这香包,或许能缓解一些。」
萧景琰困惑地将素色香包靠近鼻尖轻嗅,布包散发醇厚的香气有些熟悉--和蔺晨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辄,淡淡的药草香带点木檀味。
那晚,萧景琰睡前如蔺晨所言,他将香包放在枕下,躺了一会果然感觉原本发胀的脑袋似乎舒缓下来,虽然疼痛仍在,但至少已不那么难受。
在萧景琰迷迷糊糊陷入沉睡之际,总觉得这似曾相识的香味让他怀念且安心。


待续…… 《此夜长》 03

====我是可爱的分隔线====

天气好冷啊!最近码字手都是冻的,但还是不小心爆了字数,嘤嘤~
上回有很多火眼金睛的人猜出琰琰吃了忘情药,是的没错!
他跟鸽主可是曾经有过旧情的~不过全忘光光了呢!
心疼鸽主一秒钟,鸽主你快想办法让琰琰记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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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目录不需要什么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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