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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楼诚/谭陈/凌赵/蔺靖/庄季
作品信息:《敌对宣言》《LOVE应用实况》《寂寞沦陷》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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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 鹊桥相逢(七夕贺文/一发完)

*想念大家,趁着节日回来复健短小的文,没想到5000字……
*算是上一篇"元宵家宴"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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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阳炎,除却日常治事由武英殿移至较为凉爽的逸仙殿外,萧景琰在皇城内的生活与过往无二,更无鲜事。

不过七夕这天,早朝的气氛却有些许不同。

萧景琰身着玄色龙袍,高坐大殿中央帝位,他目光如炬,如一道道凿穿石子的水流,紧盯着从远处走来的人。

逸仙殿内放眼望去一片黑鸦鸦的文武百官,他们正往左右两边站开给一名白衣男子让道。

那男子衣袂翩翩而来,一身雪白似乎冲淡些许夏意,萧景琰目不转瞬睨着他,仿佛一眨眼那人便又要消失无踪。

只见那男子面带笑意走到百官前排,没有下跪,只是倾身拱手,微弯的星眸也不躲闪,直直勾着皇帝陛下道:「臣来迟,望陛下恕罪。」

仅是来迟吗?萧景琰在心中不满地嘀咕,但许久未见蔺晨,终是见他无恙站在跟前,内心不免欢欣,这复杂思绪最后化作轻不可闻的哼声,外加几眼不具威胁的瞪视。「太子少师在外车马辛劳、为朕分忧,朕谢你都来不及,何罪之有?」

「那倒是。」蔺晨嘻嘻一笑。朝堂之上难免严肃,二人嘴上的称呼也规规矩矩,但蔺晨可从未把坐在龙椅上的人奉为尊不可尊的天子。

萧景琰笑摇了摇头,虽还在朝会上,但见到蔺晨确实让他心里顿时松快了许多。

上回见着蔺晨约莫是半年前的上元节,那时自己腰伤在身,蔺晨每月总在往返琅琊山与金陵为他针灸治伤,年节期间更是在宫里住了大半个月。不过元宵后一别恰逢南方祸乱兴起,搞得南方百姓民不聊生,说来说去都是些江湖之事,蔺晨便自告奋勇领江左盟去给云南穆府添力。

虽然蔺晨远在他乡,两人书信未曾短少,可他们各有要务在身又身处天南地北,想见上一面难上加难。这一来一往便是半年,春天匆匆溜走了,夏天也快过了,盼星盼月,好容易才盼到蔺晨返回金陵。

「蔺卿......」萧景琰久未见到爱人,心思有些紊乱,但朝堂之上不便言表,只能按下思绪缓道:「辛苦了,回来便好。」

「对了陛下,臣有一密函上呈。」说完蔺晨从袖里掏出一封信,一旁的高公公见状随即上前要接信,未料蔺晨一收手,笑道:「都说是密函,怎能让他人经手。」

闻言,高公公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看向皇帝陛下。萧景琰点头示意,看着蔺晨:「呈上来吧。」

男人丝毫不管背后文武百官如何投以诧异目光,笑盈盈走上殿阶,一步步迈进那无人敢越过的龙毯,来到皇帝陛下身侧将密函塞入他手中,顺道在皇帝陛下耳畔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低语说:「景琰,我想死你了,回来一路策马狂奔,满脑子都是今夜能与你共度良宵的景象。」

蔺晨的话直白而让人心脏一紧,萧景琰感觉一股热气冲上面颊,还未反应过来,蔺晨已若无其事离开他身侧,走下阶梯装模作样朝他拱了拱手:「陛下,这封密函极为重要,尤其是臣方才密禀之事,陛下切莫掉以轻心,以免让贼人有机可乘。」

贼人......你就是最贼的那个!萧景琰在心里直嘀咕。

蔺晨方才近身携来一缕余香还在空气中飘荡,熟悉的药草味带点淡淡的檀木熏香,令人心荡神驰的气息。蔺晨虽在阶下恭恭敬敬站着,但仗着背对文武百官便胡作非为,冲着他挑眉又勾唇轻笑,萧景琰心湖激荡却不便表露在面上,只得故作镇定咳嗽两声,索性没什么大事,便宣布散朝。

 

文武百官一一散去,蔺晨也随着众人离殿,萧景琰对手中的信好奇得很,连忙拆开详读,只见里头放了一张短签写着短短几个字:戌时,奎安门独行。

萧景琰对此文字不解,更不明蔺晨为何才来又走,但想来琅琊阁少阁主行事自有用意,既然人已回城便不急召见,就待晚间去奎安门瞧瞧再说。

于是盼到晚膳过后,萧景琰匆匆自西廊而出,按照短签所言没带任何随从,独自一人前往赴约,没想到还不到奎安门就见到蒙挚站在城门边。

「陛下,您还真准时啊!」蒙挚朝他挥了挥手,快步走来。

「蒙大统领?你怎么会在这?」萧景琰困惑地看着他,瞧蒙挚所言仿佛特地在这等他似的。

「蔺先生要我在这等您,说一定要把这封信亲自交给您。」蒙挚拿出一个信封,与朝会上蔺晨塞进他手中的那个一模一样。

萧景琰连忙拆信,里面有一张短签,飘散着一缕熟悉的淡香,上头写着: 江南织女,羽衣翩翩。

「这......」萧景琰反复阅读两回,有些不明白地看向蒙挚。

蒙挚有些紧张,连忙摇手急道:「欸、欸!陛下,千万别给我看!蔺先生说这密函极其重要,若是看了得刨眼的!」

闻言萧景琰失笑,心想蒙挚若是知道所谓密函不过是写些莫名的文字,肯定要回头找蔺先生算账了。

「那......蔺先生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喔、喔有,蔺先生说如果陛下看不懂的话,就想想最近江南织造进贡的衣裳是给了谁。」说完,蒙挚搔了搔脑门又说:「陛下,这极其重要的密函和江南织造可有什么关联......啊!算了,别告诉我,我可不想被刨眼。」

萧景琰忍不住噗哧一声,觉得蔺晨真把堂堂蒙大统领吓得不轻啊!

说起最近江南织造进贡的衣裳,莫非是指金织羽衫吗?他记得那衣裳轻薄华贵,编以上好的鸟羽及琉璃,进贡时仅有三件,全都送进芷萝宫给皇太后。

萧景琰茅塞顿开,笑说:「我明白了!多谢蒙大统领指路。」于是青年迈步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蒙挚。

 

萧景琰来到芷萝宫,果不其然,静太后见到他并无讶异,仿佛老早就知道他会到芷萝宫。

「景琰,」静太后笑笑,指指桌上的信封:「蔺先生说你会来拿这个。」

「是的,母亲。」萧景琰看着信封,心中有些不安。母亲并不知晓他与蔺晨之事,想来只是转封信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不过是他有事相瞒在先,难免起了些许心虚之感。

「那你快拆开看看吧,先生说......」

「先生说什么?」

「瞧你紧张的,额头都出汗了。」静太后温婉笑笑,提起衣袖为他拭汗。

「我没紧张,只是方才走路给热的。」

静太后给他擦完汗才接着道:「先生说,陛下看了自会知道要去哪里找他。」

萧景琰点点头,拆开信封,只见里头的短签写着:飞鸟报喜,七夕一见。

此时,萧景琰似乎有些明白蔺晨在做什么了,今日是七夕,蔺晨是特地赶着回来的,而且还设了几道与七夕有关的题目,让自己从一道道信签中得到线索,指引自己走向他想要他去的地方。

「飞鸟报喜......」萧景琰喃喃自语,咀嚼信签中的意思。

「报喜的飞鸟,不就是喜鹊吗?」静太后在旁忽然说道。

「对呀,是喜鹊没错。」萧景琰点点头,寻思在宫中能见到喜鹊之所也只有那处,眼睛突地一亮。「母亲,儿子有事先告退了。」

「好,去吧。」静太后温和笑了笑,看着萧景琰走远的背影才喃喃道:「傻孩子,其实先生是说,若景琰看不明白,母亲可一定要提醒他是喜鹊。」

 

萧景琰来到百鸟院,这是宫中负责养鸟之处,院门口的大笼正好就养了一对喜鹊。

果然如他所料,一走进院里就见到熟悉的身影在等他。

「陛下,您来了。」列战英朝他拱了拱手。

「战英,蔺先生让你拿信给我对吧?」

「没有。」

「啊?」萧景琰愣愣,这倒大出他意料之外。「那你在百鸟院做什么?」

「蔺先生让我在这顾着喜鹊,等陛下来。」

「顾着喜鹊?」萧景琰更是困惑了。

「是啊,他说喜鹊身上绑着给陛下的小签,让我在这顾着,不能给别人拿去了。」

闻言,萧景琰往笼里那对喜鹊仔细端详,果然见到其中一只爪子上绑着一卷小签。萧景琰忍俊不住,面带着笑让列战英给他将喜鹊抓过来。

列战英从笼里抱出喜鹊,牢牢抓到萧景琰面前,萧景琰伸手解了喜鹊爪子上的小签,见上头写着:莲湖鹊桥,银河相逢。

这回不必人家提示,萧景琰见字便知下个地点是何处--整个宫里只有一座莲湖上有桥。

 

晚风徐徐,夏日的炎热在夜风吹拂下早就烟消云散。

星夜之下,通往莲湖的小径两旁不知何时开始出现一盏盏萤火小烛,微弱而诗意的光线一路蔓延到渡月桥。

萧景琰缓缓踏上渡月桥,却不见桥上有任何人在等他,放眼望去,只见漫天星空与静谧湖水,萧景琰在桥上站了片刻,突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难不成是他会错那张喜鹊小签的意?

正当萧景琰想再拿出小签详读之时,渡月桥下飘出吟诗之声:「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蔺晨?」这分明是蔺晨之声,可萧景琰未料声音会从桥底传出。

只见蔺晨荡着桨,划着一艘小船从渡月桥下飘然而出,抬起头笑望着萧景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男人向来总是没个正经,此时吟诗却带着无限柔情,让萧景琰不由得怦然心动。

「怎么?被我吟诗的模样迷得说不出话来?」蔺晨调笑道。

心思被蔺晨看穿,萧景琰不由得耳根一热,反驳道:「才不是!我只是在想你为何要在下面!」

「因为我喜欢景琰在上面啊!」蔺晨坏坏一笑,嘴角都快勾到耳根去了。

「为什么喜欢我在上......」萧景琰突地明白男人是在说胡话调弄自己,他倏然禁口,感觉脸又更热了些。「你......你再瞎说我可走了!」

蔺晨见萧景琰恼他,连忙一转表情告饶:「好好好,别恼别恼!你到船上来,咱们去游湖观星。」

「......」萧景琰瞪着蔺晨,显然还没从方才戏弄的话语缓过劲来。说来也是,大半年没见着人了,还真有些不习惯他这没正经的模样。

「过来嘛!船上有你爱吃的臻子酥,还有桂花糕、芙蓉饼、莲子汤......」

蔺晨拿吃食引诱,萧景琰果然买账,男人一长串点心名册还未念完,萧景琰已经轻巧地跳上船,四平八稳地在位子上坐好。

男人连忙蹭到萧景琰身边,毫无顾忌搂住他的腰,在他耳鬓厮磨着,一连串低语喊着他的名:「景琰......景琰......」

萧景琰推推男人的肩,声音有些慌张:「这样会让人看到......」

「没事,」蔺晨摁住萧景琰,不让他抽身:「我早安排好了,今晚任何人都不得出入这湖。」

「可是......」

「别可是,难道你不想我吗?」

「当然想,但......」

「那就别说话,享受便是。」男人说完俯身靠向他,俊逸脸庞就贴近在他面前。

好闻的药草混着檀木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星夜带着醉人的颜色,将萧景琰的眸子都染上点点星光,他抗拒不了蔺晨炙热的凝视,终是主动献上自己的双唇。

久违的碰触透着急切,男人热情的吮吻弄疼了他,但他并不在意,而是回以更深刻的啮咬,仿佛都要将对方融进自己似的。

六个月实在太漫长了,萧景琰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思念一人。

狂烈的吻后,如同雷雨过境的残风,缱绻成难分难舍的厮磨,他们都在彼此舌尖尝出依恋的味道,直到最后才在轻啄中慢慢分开。

萧景琰将脑袋靠到蔺晨肩上,男人的手握着自己的,带着茧的拇指在他掌心摩娑。

「我们才半年未见,而牛郎织女每年只能在鹊桥上见一面,想想实在太过可怜。」萧景琰感慨道。

蔺晨转头吻了吻他的额际,说:「若换作是我,我就在银河上划着小船,天天来见你。」

「就你神通广大。」萧景琰用手指点了点蔺晨的鼻子,又说:「方才的诗未吟完,你继续吟吧!」

「有求于琅琊阁少阁主兼大梁太子少师大人,这可要付出点代价的。」

「我可是皇上。」

「那又如何?」蔺晨瞇眼一笑,在萧景琰腰后暧昧地捏了一把。

「胆敢调戏当今圣上,这可要付出点代价的。」萧景琰故作严肃,仿着方才蔺晨的口吻。

「如果吟诗是代价,这笔买卖还真划算!」蔺晨说着一把将萧景琰拉入自己怀中,一边拉一边随兴念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这也吟得太随便了!跟刚才完全不能比。」萧景琰抗议。

「臣难得愿意开金口,陛下居然还嫌随便?」蔺晨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唇边浮现一抹笑意:「既然陛下希望来点认真的,那臣可不能违背圣意。」

「什么?」

「萧景琰,」蔺晨忽然一本正经,双眸直勾着他坚定地说:「我爱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让萧景琰心跳漏了一拍,他愣愣看着笑得好看的男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回些什么话。

他们已经两情相悦多年,蔺晨从不吝于对他表达喜欢,甚至时常故意说些羞人的话,就为了想看他双颊发红的窘样,可这男人从未如此正经吐露过爱意,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萧景琰顿时慌乱了手脚。

蔺晨笑着揉揉萧景琰的发,说:「还傻愣着做啥,这种时候不是该答说你也是吗?」

「我......」萧景琰低下头,感觉脸上的热度迟迟未散,他为人不似蔺晨这般直爽,就连感情之事也开窍甚晚,此时连看都不敢看向蔺晨,只是小声地、飞快地说了句:「我自然也是。」

「你这也说得太随便了!跟我刚才完全不能比。」蔺晨笑着抗议,拿萧景琰方才的语气堵他。

「皇帝难得开金口,臣子居然还敢嫌随便?」萧景琰没法子,只能用蔺晨自己的话术再顶回去。

「好吧,皇帝陛下的承认总是一言九鼎。」蔺晨笑道,扳起萧景琰羞赧的脸庞,逼他直视自己热情的目光:「既然如此,我就天天说,说到你都听腻听烦,自然不会再害羞了。萧景琰,我爱你,我爱你,萧景琰,我爱你。」

闻言,萧景琰的脸更是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急忙用手摀住男人的嘴,但男人热情的话语仍从他的指缝间溜出来。

最后,萧景琰只得凑过去吻住男人的嘴,好让他别再吐出这些羞人的话语。

七夕的夜晚凉风徐来,轻舟飘在映满星空的小湖上,仿佛驶在银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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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可爱的分隔线====

本来只是想写个节日小短文,没想到一写欲罢不能变得如此粗长23333

很久没有看他们谈恋爱,我心甚慰嘤嘤嘤~

想念楼诚,想念衍生,想念大家~

虽是七夕将过,但仍希望这个夜晚能为大家带来一点浪漫的感觉

爱你们!七夕佳节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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