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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楼诚/谭陈/凌赵/蔺靖/庄季
作品信息:《敌对宣言》《LOVE应用实况》《寂寞沦陷》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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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衍生/楼诚《晚安,我的先生》-68+69


68 行动代号:狩猎

阿诚开车载着南田洋子,一如往常载明楼那样。但他此刻心底有点紧张。
一些本不该对南田洋子说的话已经说出口,覆水难收、再无回头余地。
狩猎计划已然展开,猎物在无知中被顺利绑上祭台,就等着猎人前来收割。
一切按照计划,阿诚开车抵达76号前,倒数第二个日军检查哨,罗芳雄和佟光仁已提前做掉守卫,两人都换上日军的服饰,伪装成哨站守卫,背着枪等待明长官座车到来。
阿诚的车开到定点前停了下来,说:「南田课长抱歉,哨站到了,可能要麻烦您露个脸。」
南田洋子点了头,下车用日语说道:「我是特高课的南田,快把路障撤了。」
她话未说完,佟光仁已举起步枪,快狠准的发动攻势,一枪打中南田洋子的右肩。
南田洋子大叫一声:「有埋伏!」随即掏出枪来反击,街头枪战一触即发。
南田洋子惯用右手,她的右肩受伤以致使不上力,只能在命悬一线中,奋力用左手开枪,但如预期般严重失准。
枪声不绝于耳,南田洋子左腿随即也被罗芳雄打中一枪。
阿诚下车,假意对着小佟的方向开了几枪,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见周边无人,便忽然转身,近距离直接对着南田洋子的脑袋轰去。
血花应声溅出,南田洋子瞪大眼,倏然倒地。
她到死都不知,这致命的一枪竟是站她身旁的人打的。
罗芳雄和佟光仁见任务完成,在远处朝明楼的座车又多开了几枪,长枪与短枪都有,意图扰乱日军到时的搜查判断。
阿诚二话不说,举枪往自己左大腿上打,极具技巧性的角度,避开筋骨,让子弹从大腿外侧擦过。他吃痛地闷哼一声,任腿上鲜血直流。
阿诚给佟光仁一个眼神,对方收到后点了头,与罗芳雄随即迅速撤离。
整个行动历时不到两分钟,阿诚眼神梭巡现场,确认每处细节都完美无虞,这才赶紧到哨站旁打电话,通知明楼。

76号离事发现场最近,汪曼春与梁仲春一接到消息立刻赶到,明楼随后也由陈秘书开车载来,整条路已被封街调查。
接着,特高课的干部,以及藤田芳政等人也陆续抵达现场。
众人皆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抗日份子居然就在大街上枪杀高层官员。
阿诚自己将腿伤简单止血处理好,他坐在路边,一次次重述整个过程。
他将抗日份子形容得残忍而冷酷,把一场血洗街头的枪战描绘得巨细靡遗,说话时还微微颤抖着,让听者都感受到当时情况有多么危急,不自觉为阿诚这样一个文员身处现场而捏把冷汗。
三个遭到袭击身亡的哨站守卫被搬出来,其中两个人的制服已让抗日份子抢走。
藤田芳政对于特高课课长被杀之事,感到震惊万分,下令一定要严加彻查。
明楼一听,当场对藤田芳政说:「这是一个有计划性的预谋犯案,很明显不是针对南田课长,而是针对我。因为明台被捕,每天下午我都固定去76号看望他,怎知今天南田课长忽然说她要去?若非我身体不适在办公室休息,只怕现在地上躺的还有我了。」
藤田芳政沉默不语,明楼又继续说:「发生这一连串事情,我几乎越来越能肯定,明台是被人利用的,因为这一切就是为了杀我而设的连环计。」
明楼铿锵有力说着,藤田芳政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便下令:「梁处长,从现在起,要加派人手保护明长官的安危,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不希望再发生官员横死街头的惨案。」
「是,属下保证,一定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梁仲春毕恭毕敬回答。

整个下午,日本高层陷入一片混乱。
南田洋子遭到暗杀,日军上级临时指派高木接任特高课代理课长,并在抓到凶手之前,由藤田芳政亲自坐镇指挥全部的调查行动。
事发现场周边持续处于封锁状态,明楼的座车也被暂时扣留调查。明楼对此并无意见,反正车已经被轰得千疮百孔,也不适合开着满大街跑。
或许是因为这次的暗杀事件目标指向明楼,藤田芳政对明楼突然客气起来,还特别请人调来另一部同款的车,暂时给他代步使用。
汪曼春与梁仲春分别在现场协助搜证,忙得不可开交。
明楼虽是特务委员会副主任,但也算挂名,实际上也不须他亲自去做追捕之事,因此他便以其他公事为由,和阿诚一起离开现场。
阿诚开车载着明楼,顺利远离是非之地,这才能安心说话。
「阿诚,腿伤还好吗?是不是要我来开车?」明楼心疼地问。
「放心,不碍事,只是一点皮肉伤。」阿诚摇头,又说:「况且,哪有长官开车载下属的道理,被人看见又要解释一堆。」
「那倒是。」明楼笑了笑,忽然意有所指的说:「阿诚,你这下可是立了大功。看来,在你发嘉奖令给我之前,我得先发嘉奖令给你了。」
明楼所指的嘉奖令,当然不是寻常徽章什么的。
阿诚听懂了,脸倏然有些红。他胡乱哼了一声便不再答腔,专心开车。
阿诚的车直接开到杜公馆门口才停下,两人摁了门铃,白若兰出来开门。
「阿诚哥哥,明大哥,快进来。」
明楼对白若兰点了头,随阿诚一起走进屋内。
杜仲亮不在家,不过佟光仁和罗芳雄已经都在客厅等着他们两人到来。
「情况如何?」罗芳雄一见到明楼就问。
「南田洋子已死,日方高层派高木暂任特高课代理课长,但目前还是由藤田芳政指挥搜查。」明楼简单说明,又说:「南田洋子是高级官员,她的死,肯定会引起满城风雨,好在我们的计划目前天衣无缝,日方估计查不出什么,你们近期小心行事就好。」
佟光仁点头,问:「阿诚,你的伤还好吗?」他看阿诚开那一枪时,脸上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疼痛是免不了的,但我自有分寸,好在这关算是闯过去了,特高课这回真是损失惨重。」阿诚笑说着,语气显得轻松了些。
「对了,猎鹰的情况如何?」明楼问。
「我们已取得联系,猎鹰说这次暗杀南田的行动可全部推到他头上,他会假造一些证据,视情况会放出来误导日方判断。」罗芳雄回答。
「很好,这只是狩猎计划的第一步,我们再来讨论接下来的行动方案。」明楼说着,眼底一贯自信和游刃有余。

同一时刻,明台被绑在地牢的讯问椅上,发呆着。
这几天,他一直被汪曼春和其他人轮番审问。
有时,那些人什么也不说,只是猛揍着明台,揍到他吐血。
或者用皮鞭抽他的背,毒辣地再泼上一桶盐水,如同火上浇油,他只觉得整个背都像被烫伤似的。
明台醒了又昏迷,昏迷又醒,反反复覆,直到分不清白昼黑夜。他估计大约是被关了六、七天吧?不过也有可能还没过那么久,只是自己度日如年,所以感觉过了很多天。
不过说也奇怪,今天的76号竟然安静下来,汪曼春已经好一阵子没出现,也没人来折磨他,明台直觉外面一定发生大事。
大哥和阿诚哥一定在想尽办法救自己出去,这时恐怕是搅得天翻地覆了吧?
明台性格直率,想到这就忍不住发笑,笑声回荡在地牢,有一种诡异的氛围。
明台心忖76号的人是挺会用刑的,什么鞭呀火的,一看就是熟手,但他们的拳头实在柔弱无力,揍人根本不及老师来得狠。
想到王天风,明台脸上扬起胜利般的笑意。
死间计划那夜,明台早在路口等着王天风。当时王天风见到明台,一点戒心也没有,只是问了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就被明台一记手刀重击后颈,王天风顿时跪倒在地,头昏眼花无力还手。
明台把王天风扶到角落歇息,将手伸进他外套暗袋,就这么拿走密码本胶卷。
「老师,如果一定有人要死,我去,你留下。」明台说。他忘不了王天风那一刻的表情,惊讶、恼怒和不舍。
对于自己如愿替代了王天风,明台真感到无限安慰。
其实当时他完全没有别的想法,一心只想让王天风不死。只要王天风能活,哪怕自己牺牲也无所谓。
在76号这几天几夜,只要想着老师,他就觉得还能再多撑一下。
想再见王天风一面,已成为明台现在唯一的寄托,他一定要活着撑到出去见王天风。到那时候,他应该要亲口向王天风告白。
嗯,对,告白。
明台脑中开始想着老师会有的反应,觉得老师肯定是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狠抽一顿;还有大哥,估计也是要气得发疯吧?
明台胡思乱想着,此时,有位穿着76号制服的女子东张西望,然后很快跑近明台身边。
她绑着两条小辫子,身型瘦小,一过来就拿出两支针替明台注射。
「嘘!别说出去,这是明长官交代的,止痛针和营养剂。」她悄声说。
闻言,明台心想她应该是大哥安插在76号的内应,便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南田课长遭到暗杀。」那女子说完,两支针也注射完毕,她一抽手,匆匆离去。
明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觉得无比爽快,便开始大笑。因为南田洋子一死,意味着接下来就该是汪曼春了。
明台笑完,感觉身上的疼痛也缓了些,应是止痛针开始发挥功效。
他闭目养神,享受多日来难得的安静清闲,直到沉沉睡去。
梦里,是与王天风的重逢。


待续......

========我是说废话的分隔线==========

小丸子超快速领便当然后下班了~
毕竟是楼诚文嘛!咱们反派的戏份就缩减点噜~
这样楼诚戏份才可以多点~嘤嘤嘤嘤嘤

本来后半段的明台线是要写成番外篇的,
但后来写一写觉得放在正文好像也还算合理,所以就放进来了~
继续微天台路线~坐等小明出狱的告白!

(69回被屏蔽,重發就接續後面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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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初战胜利之夜

明楼与阿诚在杜公馆的会议进行得差不多时,杜仲亮刚好回家,便留他们下来吃晚饭。
或许是因为知道杜仲亮是阿诚的父亲,明楼越来越觉得这样的互动很好。甚至,他自己也渐渐感觉杜公馆就像他在明公馆之外的另一个家。
杜仲亮知晓阿诚的腿受伤时,有些担心。
但阿诚表示这伤不疼也不碍事时,杜仲亮就笑了,说:「你倒真是个男子汉,说得也没错,咱们在江湖上混的,什么伤没受过?」
不过杜仲亮表面说得虽轻巧,可明楼没有忽略他眼底流露的心疼。
杜仲亮还是特地拿了伤药,交代阿诚要按时换药,以免留疤。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杜仲亮对阿诚所做的一切,明楼全都看在眼里。他对阿诚爱屋及乌,连带明楼都被他当成儿子来疼,这也让父亲离世多年的明楼,重新在杜仲亮身上感受到陌生而熟悉父爱。
此时他也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杜仲亮不愿对阿诚透露自己的身份。
那其实就是一种近乡情怯的概念。越是在意,越不敢表露,就像他当初隐藏对阿诚的感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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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洗好澡出来,见阿诚躲在被窝里,动也不动。
他嘴角上扬,走过去一把抱住那团棉被,说:「阿诚,还在害羞?」
阿诚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仍是红润的,轻哼一声,小鹿般黑亮的圆眼瞅着明楼。
「其实吞下去也没什么,反正是你的东西,我都......」
「欸,别说了!」阿诚伸手捂住明楼的嘴。
明楼笑而不语,抓过阿诚的手,点点的吻落在他手上。然后起身把灯关好,这才回来钻进棉被里,将阿诚纳入怀中。
两人安静一阵子,阿诚动了动,在黑暗中轻声问:「大哥,真不用我帮你吗?」
「不用。」
「可是......这样对你不公平。」
闻言,明楼忍不住捏了阿诚的鼻子。这人就是老想不通,这种事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
明楼认真说:「今天是你的嘉奖令,我当然不能享受,否则就没法表达我的诚意了。」
「好吧......」阿诚咕哝着,一把抱住明楼,把脸埋在他心口,过一会才说:「你说的没错,感觉确实很好。」
「喜欢?」这是问句,但说话的人显得有些得意。
「喜欢。」这是肯定句,说话的人显得有些害羞。
明楼微微一笑,手抱得更紧了。
这么老实的阿诚,真是让人很难不爱他。


待续...... 70 坦白身份  

========我是说废话的分隔线==========

明秘书长顺利领完明长官颁发的嘉奖令!
嗷嗷嗷嗷嗷嗷~~~~~~

明长官这人真是坏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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