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蓝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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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者】《晚安,我的先生》番外:北平天台微雨

雖是《晚安,我的先生》番外,但更新還是放在天台風的子頁吧!

一团蓝蓝:

*此为楼诚长篇文《晚安,我的先生》之番外篇,没看正文也可单独观赏
*本番外篇CP:王天风x明台
*此篇为未公开番外,已收录于《晚安,我的先生》实体本
*提前预祝大家中秋节快乐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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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和上海的氛围很不同。少了洋气,多了古典。

明台随王天风到北平也有半年多,他和于曼丽在王天风和张月印的见证下,一起入了共党。从此,两人又多一重伪装身份。可是有彼此做为生死搭挡,明台和于曼丽都不认为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苦再难都挺过来了,多一层新身份又算什么呢?

他们在什剎后海附近租了两座在胡同里的小四合院,恰好就在斜对角。明台和王天风化名王明台与王英,以叔侄身份住一边,于曼丽住另一边。他们在表面上装作不认识,好像是碰巧同一时间搬来这小区,之后才开始熟稔起来。

在北平跟王天风一起展开新生活,明台做事风格比以往收敛许多。他虽然性格仍是飞扬洒脱,但他的少爷娇惯脾气倒是改了不少,这一切都是为了王天风。王天风不喜欢明台的骄气,所以明台时刻提醒自己注意,久而久之,人倒是变得成熟起来。为了避免太过招摇,明台在北平很少穿西装,就穿着棉袄或中山装,打扮像个文人。他自小养在明家这样的豪门世家,看遍明楼书房里的中外书籍,不瞎打胡闹时便是出口成章,随意谈些什么都能引经据典,说他是个文人,倒也没什么破绽。

王天风领着共党和军统双重薪水,财产着实比明台想象中还多,加上佟风以前交给王天风不少私产,明台总算知道为何王天风当时有钱在上海给郭骑云租影楼了,而且一租还能租那么多年。王天风虽是有钱,但他从不挥霍,总是衣着朴实、生活简单,明台在上海穿华服、喝洋酒、抽洋烟,无事便想找点乐子,但这大半年跟在王天风身边,竟也染上他的质朴气,照王天风的话说:这就叫做普通人家过生活。

他们暂时处于静默潜伏的阶段,因此王天风用佟风的财产,在北平先租了间店铺子,位于地安门大街上,两层两进、有天井、有天台,专给于曼丽做点布料生意,也接湘绣单子,名称就叫佟记绣坊,用以纪念佟风。

明台有时会去帮于曼丽忙店里的事,以邻居身份,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个对于曼丽有意思的小伙子。有时,他就在家中陪王天风研拟新计划,或者负责跟上海的郭骑云联系,帮忙照应北平这边共党与军统物资的个别调度。每天生活过得非常规律且忙碌,但比起在上海杀进杀出的日子,自然是惬意许多。

刚开始,王天风着实不太习惯身边跟了个人,生活起居全待在同一空间。这对独来独往近20年的王天风来说,实在怪别扭的。但他觉得明台倒是聪慧,在这点上似乎挺了解如何进退,明台总能抓到王天风的脾气。他们在小四合院里有各自的房间,明台只要感觉王天风想一个人待着,他就会退回自己房间,一点也不敢造次。

那晚,明台从南锣鼓巷里一个杂货铺子挖到宝,是一瓶顶级庄园的法国红酒,那杂货铺子老板说是朋友送他两大瓶,但他喝不惯洋酒,所以把剩下这瓶拿来卖。明台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运气,他便是发挥那三寸不烂之舌,说自己是个穷学生又想追漂亮千金小姐,怕人家看不上眼,想说至少送她一瓶洋酒作生日贺礼,总比其他同学强。

明台那撒娇卖萌的功夫是成精的,老板被说得同情心泛滥,生生将价钱砍了一半卖他。他将红酒小心翼翼揣在怀里,三步并作两步穿梭在胡同,欣喜若狂跑回家。

王天风看到明台献宝似的拿出红酒时,虽没说什么,但眼睛微微一亮。他们家中是没有红酒杯的,王天风便取出两个白磁茶水杯应付应付。

「叔叔,这么高级的红酒用茶水杯装,真是扫兴吶!」他们在表面上伪装成一对文人叔侄,明台为防隔墙有耳,在私里下仍喊王天风一声叔叔。

「有得装就不错,不然你用手接着喝?」

「也罢,茶水杯就茶水杯。」明台嘻嘻一笑。在北平的生活就是这样,就是生活。

明台厨艺不怎么样,所以日常多半是王天风做饭,但明台可不像在明家当少爷那样,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他在小厨房里围在王天风身边打下手,帮忙切菜、剥蒜皮、洗盘子什么的。他们张罗出四菜一汤,还有一锅卤牛肉,昨晚吃剩的,拿来配红酒再合适不过。明台帮王天风盛饭,也帮自己盛了一碗,两人就和和谐谐吃起晚餐来。

「叔叔,敬您,北平生活愉快。」明台举起手中茶水杯,里头装了半杯红酒。

「生活愉快。」王天风举杯与他相碰,然后轻啜一口。些微酸涩的酒液温润了喉头,只觉味蕾焕然一新。

「好久没喝到这么对味的酒了!」青年欢欣得如若被灯光聚焦,俊朗的脸庞顿时亮了起来,他忍不住多饮几口,不停点头。

王天风见他那心满意足的模样,心里也觉得欢喜。想是明台也怪可怜的,放着富家少爷不当,巴巴地跟着自己来北平过这种无聊的平凡生活,虽说干特工这行哪有不辛苦的道理,可明台是有选择的,他这么做无非也是心甘情愿随了自己。这么想着,王天风便是对明台又多些宠溺。他拿起酒瓶往明台杯里再倒了些,说:「喜欢的话就再喝点。」

明台来北平后第一回喝上红酒,他一时开心便多喝了几杯。王天风也不制止他,一味纵着,大半瓶红酒喝干七、八分,明台也开始有些酒劲上头。他在王天风面前一向乖巧听话,但兴许是多喝了些酒,人忽然变得大胆。只见他站起身,伸手将王天风也拉起来。

「记得在学校办舞会时,您要我和于曼丽一起跳舞吗?」明台拉着王天风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其实我是想要您当我的舞伴呢。」

王天风微微一愣,但他没有放开明台,只是嘴里念叨着:「一喝酒就撒野,以后还是少让你喝。」虽是碎念,王天风却开始轻哼起诉衷情的旋律。明台灿烂一笑,拉着王天风便跳起舞来。

两人都受过训练,纵使不曾互为舞伴,但默契却是有的。小四合院里,夏季夜风徐徐吹过,带着浓郁的月橘花香飘散进来,明台微醺,跳舞跳着,便撒娇似的贴上王天风。

王天风向来不怎么与人亲近,但明台却打破他的常规,热情的青年就这么把自己整个人送上来,软香温玉抱满怀,王天风便伸手环住明台的腰,下巴微微抬起,吻上明台的嘴。

王天风吻人是温柔中带点霸道的,酒气在唇舌舔吮间扩散开来,撩拨着两人的心。他们在一起半年,还未进展到最后一步,王天风不是无情,只是将自己守得严实。与明台在一起,让他重拾感情,虽不是爱得轰轰烈烈,可也是细水长流难分难舍。

那晚,夏季夜暖,房里却染上无边春色。王天风和明台终是有了更深的牵绊,在炽热交缠的气息里,不是呢喃爱语,而是一生的承诺。

隔天早上,因为新货要进店,为了怕于曼丽忙不过来,王天风和明台都去绣坊帮忙打点布料。他们两人在二楼天台上把布料一一摊开、挂在竹架上通气,以免长期堆在室内会长虫子什么的。

王天风穿着很居家,离开上海、脱去一身铁血教官的皮,他人看起来倒变得亲善许多。明台看着这样的王天风,想起昨夜两人之间种种亲热,便觉两颊发烫。他一停下来看心上人,手边的工作就闲置了,过一会,王天风忍不住轻咳两声。

「发什么愣,还不快点,事情多着呢。」王天风纵使不穿军服,说起话来仍然铿锵有力、威严十足。明台早已习惯他这样,手边工作忙起来,但嘴上功夫可不停下,他嘻嘻一笑:「叔叔,我只是看您难得做这种活,觉得新鲜嘛!」

王天风忙着晒布,没想到随手拿布时,不小心碰到明台的手。王天风本是没别的想法的,但明台突然就握住王天风,不愿放开。

「你小子,干嘛?」

「没事不能抓您的手吗?」明台微笑着,俊朗的脸上洋溢欢欣。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再如何成熟;再如何善于伪装,但真心笑起来仍有些未脱的稚气。

「当心被人瞧见。」王天风碎念着,但也没将明台甩开。他一手被紧紧抓着,只能用单手很不方便地晒布。

「这是咱们铺子里的天台,谁看得见。」明台笑得眼角都弯起来,像一弯弦月。他伸手帮王天风拉过布的一角,两人很有默契地轻轻一甩,最后一块红色的布就这么不偏不倚挂上竹架。

布全弄上架子去了,王天风反手牵住明台,目光热切盯着他,低声问:「还疼吗?」

明台脸一红,避开王天风的视线,吱吱唔唔道:「没事!哪、哪就这么娇弱了,您在学校上拷问课时的殴打虐待,比这痛多了。」

「那倒是。」王天风微微一笑,说:「不过公归公、私归私,于私,我还是心疼的。」

闻言,明台张大眼看向王天风,只觉得心里满足得像有无数烟花在跳跃。忽然,天空飘起微雨,他俩瞬时一惊。明台嚷嚷着:「这不是出太阳吗?怎么好端端又下起雨?糟了糟了,咱快把布收进屋里。」

明台正要走,却被王天风一把抓住。王天风笑看着他,然后在他唇上轻吻一口。

今日天台,微雨,两人心中却是暖阳高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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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看到老师甜甜的笑容,便觉得这个世界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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