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蓝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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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评】隽永流长永团圆(黄志雄x曲和)-致小梅枝

*先奉上两张刚做好的黄曲来表达对枝枝的爱
*内有剧透,慎入慎入。

这不仅是入楼诚圈以来第一篇长评,也是我人生第一篇同人文长评,写得不好请勿见笑。我认为这与其说是长评,不如说更像一篇读书心得。第一篇就选《永团圆》来写可说是不自量力,但看完《永团圆》后那份绵长深远回荡于心的情感,让我不得不靠文字来抒发。

全篇献给我亲爱的枝枝。在开始之前,我要先认真表白一下对枝枝 @小梅枝上东君信 的爱意:你真棒!爱你一万年。

认识枝枝始于论坛,当时在群组里面因为工作上有些交集,因此时常需要沟通往返,对她的认识来自认真负责的态度,还有成熟温柔的待人处事,是你一跟她说话,就能感受到她特别照顾大家的那种女孩子。

由于工作组的交集总是围绕在各项日常工作上,不太会聊到写文或看文方面的事,因此我在认识枝枝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原来她也写文。在圈内看文不多的我,大概可以用孤陋寡闻来形容,一方面时间多半花在埋头码字上,另一方面自己心性不定容易受到影响,因此写文期间除了一些认识的朋友写的故事外,我其实不太敢到处看文。

第一次听到《永团圆》是来自一些朋友的讨论,得到的回馈都是非常棒和非常推荐的,后来听得多了便好奇搜寻,才发现《永团圆》竟是枝枝的作品,我犹如醍醐灌顶:原来长久以来我一直在女神身边转悠而不自知!

近期稍稍多了空闲时间,我带着期待的心情找了一个晚上,坐下来开始静静读《永团圆》。本以为自己会分几次慢慢看完,但枝枝流畅的文笔跟抓紧眼球的情节发展,让我不得不一章接着一章直到结尾。

其实《永团圆》剧情简单明了,甚至可以如此一语道破──这是讲述一个创伤症候群兼酒精依赖症患者被音乐家治愈的故事。但越简单的故事往往越需要深刻的情感堆栈与人物刻画才不致于让人觉得乏味,枝枝在这些细节上都安排得非常巧妙,让黄志雄与曲和之间的关系,透过日常引发各种的小事件,在每一章慢慢都有了新的推进。

黄志雄与曲和,这两个离婚男人的相遇发生在法国一个小公园里。曲和当时正在公园里拉琴,初见如同流浪汉般颓丧的黄志雄让他印象深刻,对曲和而言,黄志雄是个醉汉;是个怪人,可这一刻似乎已经决定黄曲二人的姻缘。对于前雇佣兵黄志雄而言,战争使他每日活在噩梦般的后遗症里,只能靠酗酒后的醉生梦死来逃避内心的痛苦,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外面的世界;没有感受到美好的事物,曲和在公园里那欢愉的大提琴声,想必是如同狂风暴雨中惊现天际的一丝阳光,就这么猝不及防渗入黄志雄心底。

曲和与黄志雄真正的交集,始于之后的一场大雨。曲和将琴谱遗落在公园,当他回家发现此事时,只能扼腕他的琴谱毁于雨中,可却没想到那个如流浪汉般的黄志雄尾随他回家,替他带来了琴谱。黄志雄浑身湿透、不发一语,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但他递过来的琴谱竟然丝毫未损,只因他将谱紧紧包裹在怀中。黄志雄自此都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可这样的情节却深深让人动容,即便那是一个酗着酒、披头散发的肮脏流浪汉,也让人无法对他感到厌恶。曲和是内心善良柔软的人,更是因此邀黄志雄进家门取暖洗澡,开始他们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在《永团圆》中,我们看到一个PTSD(创伤后压力症候群)兼酒精上瘾症患者的样貌,黄志雄的痛苦与隐忍是如此赤裸地摊在我们面前,他刚开始对曲和的防卫心与抗拒尤其令人心疼。曲和出借浴室和自己的衣服让全身湿透的黄志雄换洗,可是结果却是「从那人衣服上的褶皱痕迹看来,他是在浴室里草草拧干了衣服上的水便又穿上,没有动曲和的衣服。」黄志雄抗拒一切,即使被曲和的琴声吸引,他仍缩在自己的壳中,不敢伸手抓取眼前一丁点美好。

直到后来,黄志雄慢慢愿意在曲和家待下来,愿意吃饭、愿意对他诉说一些他甚至不愿想起的往事,当曲和听完那些故事,他对黄志雄没有惧怕,只有种种温柔,他不是赶走黄志雄,而是放柔声音对他说「这粥我花了很久才熬好的,留下把饭吃完吧。」即使黄志雄不领情,他也依旧温柔说「你只是病了,让我试着帮你,好不好?」

黄志雄嘴里抗拒地说着「接近我对你没好处」,可当他内心却渴望极了曲和带来的温暖,即使黄志雄嘴上不同意,曲和仍没放弃他。曲和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大提琴家,他怎能强迫得了一个强悍的佣兵?可是他没有畏惧,仍是拉着黄志雄,坚定地告诉他「晚了。把酒放下,来帮我把粥热一热。」这样勇敢又善良的曲和让我忍不住红了眼眶。从第五章开始,我几乎是在眼眶中转着泪水在看这文的。枝枝对于每个细节的安排都极有条理,主角与主角的相遇是如此自然,在每个片段中都藏有细腻又感人的举动,一如枝枝本人的温柔感性。都说什么样的作者就会写出什么样的文章,黄志雄的体贴、曲和的善解人意,我相信都是承自枝枝本人。

曲和一直忍受酗酒的黄志雄,虽然不愿见他如此,但曲和也明白酒精上瘾并非短期能戒,他选择默默陪伴着黄志雄,守在他身边、为他拉琴,即使他未能察觉到自己心中的情愫,但此时的读者早已发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黄志雄了。当然,曲和不是一味的纵容,他也是平凡人,他也有气性。他会对于黄志雄的情况感到无奈,会为黄志雄的一再堕落逃避而愤怒,黄志雄什么都不怕,就怕曲和生气,更怕曲和伤心。一个糙老爷子为此自责、认错、乖顺下来,更加深他们之间无解的牵绊。直到他们终于陷入难分难舍的激情里,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

枝枝的文字是易读却带有美感的,行文间带有一种优雅的节奏,即便开车也不是辣眼刺激的煽情,而是处处流露动人的情感,这样的说故事方式真真说到人的心坎儿里,让人无时无刻不揪着心在关注他俩的关系发展。看《永团圆》就像在看一部100分钟的小品电影,不长不短刚刚好,主角之间有揪心;有担忧;有泪水;有压抑;有温馨;有感动,最重要的是有爱情,而且这爱情来得那么自然,让人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份爱究竟是何时发生的,好像喝水呼吸那么简单,就这么一点一滴渗透进黄志雄与曲和的生活。

《永团圆》是一篇隽永流长且清新如一弯皎洁银月的作品。异国场景让枝枝朴实的文字染上一层浪漫色彩,曲和的音乐家身分,使得整个篇章即使偶有沉重气氛,却又能在琴声的描述中玩转出新的情绪。当黄志雄犯病时,我们彷佛也跟着黄志雄一起红了眼,酗酒、暴怒、摔瓶子,可当曲和拉起大提琴时,我们彷佛又跟着黄志雄一起被安抚下来,静静的睡着在沙发上。就在这起起伏伏的情绪摆荡中,我们陪曲和一起心疼黄志雄,也与黄志雄一起爱上曲和。

重刷《永团圆》两遍,得到的感动依旧鲜明,这个故事没有多余杂乱支线,也没有复杂人物纠葛,《永团圆》给人一种宁静午后的感觉,很自然地太阳就落下、月亮就升起,读完只觉得心灵上有一种满足与舒服。人生的机缘没有太早或太晚,一切都是为了让你遇见命中注定的人,当你注定要遇到那个人,任何缘分都会来得刚刚好,希望黄志雄与曲和能在文里的世界一直幸福圆满。

再次表白枝枝,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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