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蓝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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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晚安,我的先生》番外:巴黎楼诚情事

*此为楼诚长篇文《晚安,我的先生》之番外篇,没看正文也可单独观赏
*本番外篇CP:明楼x明诚
*此篇为未公开番外,收录于《晚安,我的先生》实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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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气候微寒,明楼再度来到巴黎。身为新政府经济司司长兼首席财经顾问,他这几年除了特工潜伏工作,在本行专业上也发挥得极为完美,这一年,他除了原有身份,更担任以日本为主的共建东亚经济计划总财经顾问。为了参加一个为期两日的国际金融研讨会,明楼睽违多时,终于又踏上法国的土地。

阿诚随明楼一起来到巴黎,于公,他身为秘书处长是该跟随着;于私,他是明楼的管家和伴侣,没人比他更适合贴身随行。他们就这样,带着微妙的情感重新踏上这片熟悉的地方。

离开花都巴黎三年,人生经历太多震荡转折,可这个古老的城市依旧宛若当年,一街一景几乎都没什么变化。艾菲尔铁塔依然耸立在城市最显眼的地方,凯旋门还是傲然驻守在香榭丽舍大道尽头,他们一样并肩走在街上,嗅着属于巴黎的春寒料峭。明楼和阿诚心中都多了些怀旧与沧桑,希望日子再回到当年在巴黎求学时期的单纯;可又不愿放弃回上海后的心意相通。

人生就是这样,在无数选择中前行,或有悔恨;或有辛酸,可时间无法停下,也不能回到过去,只能在有限的生命里珍惜当下。

 

国际金融研讨会在蒙索皇家酒店举行,明楼一个人去参加会议,阿诚便独自在巴黎办些事情。其实路上和以前还是有点不同的,他沿着奥什大街朝戴高乐广场方向走去,蒂尔西特路街角的老画家已不见踪影。阿诚以前经常路过这里,偶尔会站在他身后看他为街上的人画人像,其实不是特别出色的技法,可是老人的笑容特别和煦,和客人相处总是一见如故,纵使只有一面之缘。

记得多年前那日,老人忽然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阿诚,缓缓用法语说:「你常常站在这看我,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你介意让我画张画像留着吗?以后见不到你,我还能记着有这么一个人常看我画图。」那一刻,不知为什么,让从小不曾感受长辈温暖的阿诚觉得一阵感动,他答应了老人的请求,并且也为老人画了一张画像,当作送他的纪念。老人收到画像时的惊叹犹在耳际,匆匆数年一闪而逝,如今也不知那法国老人去往何处。阿诚在街角感慨了会,随后包下一辆出租车,开始他这一天的行程。

其实也不算一天了,送明楼去研讨会后再出门也已经接近中午。阿诚去了他跟明楼以前常造访的百年面包店,随手外带一些甜食准备留给明楼当点心,自己则是随便买了份苹果派跟黑咖啡,简简单单就当作午餐。

稍微填饱肚子后,阿诚就抓紧时间打车满城跑,这次来法国的行程相当紧凑,他们几乎没太多时间停留,明楼两日的研讨会一结束,立刻就要返回上海,可阿诚待办的事项太多,法国人生活步调又是出名的慢,他只得将时间管控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尽量将所有待办事项安排得流畅顺利。

阿诚匆匆赶去银行开户,把明镜跟明楼委托他的一些私产调整分配,趁这趟远道而来的机会,大刀阔斧整顿一下明家在巴黎的银行账户。办完银行的事,他又去看了明楼先前在卢森堡公园附近买的公寓,跟管理员重新签过五年期的管理合同。

随后,去了圣心堂附近的育幼院,匿名捐赠一些善款,他是没时间留下来陪伴那些小朋友的,但这里也有他许多回忆,以前读书时,他常来这担任义工,教孩子们画图。虽然仅只是相隔三年,可育幼院变迁之快速,早就人事已非,连老院长都退休换成一个年轻人,倒是打扫的阿姨还在,不过她上了年纪,记忆力有些衰退,阿诚和她说了会话,她却不记得阿诚是谁。

阿诚坐在出租车上,将一张折得整齐的白纸摊开,上头工整的字迹写着各种所需采买物品,与其说他是以秘书身份陪明楼前来开会,不如说他是专程来巴黎采购的,倒把工作丢着让明楼自己去处理了。

给杜仲亮的手表、给罗芳雄的皮夹子、明镜交代要买的提包、明台吵着要他捎去北平的葡萄酒、梁仲春托他买的雪茄,以及送郭骑云跟陈萱玉的新婚贺礼,另外,还要买几大条洋烟。阿诚心细,对东西的质量要求又高,他一样样买、一样样确认,直到将所有东西都采购完已经是晚上了。

当阿诚手里提着一堆东西回到酒店时,发现明楼竟然早就在房间等他。

昏暗的烛光映衬着明楼俊俏的脸庞,他走到门口接过阿诚满手的提袋,顺道在唇上印下一吻,说:「阿诚,辛苦你了。」

「大哥,不是说好我去接你吗?」阿诚感到意外,他原以为明楼的研讨会要进行到晚上,他刚才还在想着回来酒店放下东西就去蒙索接明楼吃晚餐。没想到明楼早就回来,还让厨房把晚餐都备好送来房间。

「研讨会顺利地提前结束,所以我就先回来了。」明楼笑了笑,搂着阿诚到桌边,很绅士地替他拉椅子让他坐好。

桌上是一顿法式的烛光晚餐,为了用餐时的隐私,明楼事先让主厨将开胃菜、汤、主菜和甜点都上好,这样就能保证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他们。

阿诚一整天为了赶行程,中午也没怎么吃,饥肠辘辘的他一坐下来就忍不住动起刀叉。明楼端着红酒,看向对面那两颊塞得鼓鼓的青年,带些心疼地念叨:「真是的,中午肯定又随便吃什么面包果腹,看把你给饿的。」

「不是随便,那可是STOHRER的苹果派。」阿诚挑了挑眉,故意把店名一字一字念得慢了些。

果不其然,明楼眼底闪了闪奇异的光,问:「我的呢?」

阿诚抬起下巴朝门边的提袋堆指了指,嘴里还含着奶油浓汤,含糊说:「在那堆里面。」

「还算有良心。」明楼笑了笑,一起吃了晚餐。

 

用过餐后,明楼帮忙阿诚整理那堆提袋里的东西,把它们分类收入行李箱,以免回程时不方便拿。他从提袋抽出一迭同款睡衣,黑色和灰色的各有三套,黑色应该是他的,至于灰色尺寸比较小,是阿诚的。明楼把睡衣放进行李箱,问:「买这么多?」

「你不是说过,明大教授的衣柜永远少一件睡衣吗?」阿诚笑说:「上次买的都穿几年了,是该换换,我还是去原本那家店买,三套够我们再穿几年了。」

「好。」明楼点点头,顺手又捞了个盒子,打开细看,是一个作工精致的手缝洋娃娃,漆着白漆的脸庞是木制的,五官雕刻得细腻,头发看起来是用真人的发丝嫁接上去,长长地编着整齐的小辫子,身上穿着粉红色的长洋装,像个小公主。

明楼拿在手里把玩着,问:「给咱们女儿的礼物?」

「对呀,一眼看到就觉得长得像她,你看那小脸。」

「真是有点像。」明楼笑着把娃娃收回盒里,说:「咱家这宝贝的小姑奶奶就是个小公主,一直都喜欢漂亮的东西,你送这个,她肯定高兴。」

明楼说完便把娃娃盒小心收在行李最上层角落,以免不小心压坏。他们陆续将东西收拾收拾,总算是把各种采购物品都整理完毕。明楼笑道:「说什么来巴黎开研讨会?简直是来买东西的。」

「这样也不错,很久没回来,想念这里的一切,就连空气闻起来都舒服。」阿诚拿过最后一个提袋,是STOHRER的点心,里面有一个草莓塔,还有一个奶油夹心千层酥。阿诚把两个都拿出来,问:「大哥,想吃哪个?」

明楼伸手接过千层酥,另一手拉起阿诚往沙发走去:「来,陪我吃。」

阿诚好脾气地过去坐好,任由爱人将自己一把搂入怀中。明楼咬了一口千层酥,眼睛微微一亮,赞道:「真怀念这个味,还是一样好,在上海真吃不到这么地道的口味。」

千层酥份量不大,三两口就能吃完,明楼留了些,伸手喂到阿诚嘴边。他坏心地笑了笑,故意将手稍加倾斜,丝绒般的奶油夹心滑了些出来,淌落在阿诚锁骨上。

「大哥!」青年抗议,明楼的恶作剧差点就要毁了他的衬衫。

「嗯?」明楼坏笑着,一面俯首过去,伸舌舔掉那团奶油。

明长官做事总有目的,他一动作,阿诚还看不透那猥琐的小心思吗?他一面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推拒着,可一面又忍不住迎合明楼的亲昵。在男人一再保证不过火的情况下,青年还是从了他,两人就这么纠缠不清地滚到大床上去。

隔天一早,阿诚醒来时,明楼已经出门去参加研讨会了,只在床头留了张纸条,上头字迹苍劲,写着:愿,美好的早晨,吾爱。

阿诚笑了笑,匆匆换好衣服便出门,打车前往 Balenciaga。那是一间欧洲知名的女装裁缝店,他早在上海出发前一个月就与他们联络,交了量身尺寸,为明楼订制两套合身的西装。Balenciaga很少做男装,除非特殊情况。明楼先前在巴黎当大学教授,与当地金融界和上流社会关系都不错,这才有了特权能让Balenciaga的裁缝师为他做衣服。

阿诚去到店里,在核对货单时忽然被店长请到试衣间去,他困惑走进去,才得知「上海的明先生」一共订了四套西装,多出来两套竟是明楼不知何时为他订制的。

阿诚又惊又喜,穿上灰色西装站在全身镜前,剪裁优雅利落的边线衬得他身形更为挺拔,一丝不差的尺寸令阿诚大感意外。仔细回想,以往总是他在照顾明楼生活起居,这似乎是明楼第一次为自己张罗这样的服装,他没想到,大哥对他的身材尺寸也抓得如此准确,心里莫名有一种满足与感动蔓延开来。他正觉得奇怪,日常开销向来是他在管帐,为何大哥昨晚睡前突然多塞了些钱给他?想来是怕他来拿西装时身上不够钱吧。

阿诚到柜台结完帐,拎着两个大提袋走出Balenciaga,他打车去蒙索皇家酒店准备接明楼,整路都是笑着的。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居然在下车时,见到那位街头老画师在对面巷口摆摊,原来,老画师离开蒂尔西特路街角,是因为搬迁到这来。他正想过马路到对面去,就撇见明楼提着公文包从酒店门口走出来。

「阿诚,拿到西装了?」明楼问。

「大哥,你怎不告诉我就偷偷帮我订了两套。」

「告诉你就没有惊喜了。」明楼看着他的表情很温柔,笑容如和煦春风:「合身吗?喜欢吗?」

「合身,我很喜欢。」阿诚点了点头,随之指指对街的画摊,说:「大哥,你看那。」

明楼随着阿诚的视线望去,见到那位他们都熟悉的老画家,明楼笑了笑,道:「走吧,让他给咱们俩画一张。」

巴黎,气候微寒,街上行人熙来攘往。他们不知何时还能再踏上这让人怀念的片土地,但现在,他们都留下值得珍惜的当下时光。

 

 

-《巴黎楼诚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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